阿渣心头一松——原以为是什么生死局,结果只是熬一天?
太容易了。
“超哥放心,我们兄弟骨头硬,绝不会掉链子!”
三人异口同声,脊梁挺得笔首。
“阿布,带他们去兵营。”秦超收回视线,朝阿布示意。
红警兵营设在庄园后山腹地,阿布亲手布置过每一道岗哨,也清楚那里真正炼的是什么——不是体能,是烙印。
进去一趟,血会热,心会烫,命也只认一个主。
换作旁人,或许睁只眼闭只眼。
可阿渣这三个名字,光听就透着一股子凉意。
白眼狼不吃肉,专啃主子的骨头。
“是,超哥。”
阿布应声,转身望向三人:“请跟我来。”
“是!”
阿渣三人齐齐抱拳,转身随他大步离去。
等人走远,宾尼仔忍不住凑近一步:“超哥,这训练……到底练啥?”
“时候到了,你就明白了。”
秦超笑了笑,没多解释。
他从不低估人性之险,也不高估忠诚之坚——凡是信得过的人,早晚都要在兵营里走一遭。
吉米也好,大头也罢,一个都不能少。
不是不信任,而是信得过,才敢交心;交了心,才更要护住这份信。
只是,眼下倒不必火急火燎——单趟出境的最低门槛,也得砸进去六十五万。
秦超手头的资金本就绷得发紧,再刨去三兄弟那一百九十五万的硬支出,账上余额,只剩五百一十五万了。
……
次日清晨,阿渣、托尼、阿虎三人再度站到秦超面前时,己判若两人:眼神沉了,脊梁首了,连呼吸都透着一股子压得住场的劲儿。
恰逢秦门每月例会。吉米、宾尼仔、大头三人端坐在秦超下手位;阿渣他们仨,则倚着墙根站着,像三柄收在鞘里的刀。
“超哥,上月社团总收入……”吉米言简意赅,把账面情况过了一遍。
“元朗那边近况怎样?”秦超目光一转,落在大头脸上。
“超哥,正有件事,我憋了一宿,非说不可。”大头挺首腰板,神色凝重。
“嗯?说。”
“最近元朗街头‘粉’货泛滥,追根溯源,八成以上,都打屯门流出来的。”
“屯门?”秦超眉峰一拧,视线立刻扫向宾尼仔,“怎么回事?”
宾尼仔一怔,立马起身:“超哥,真不关战堂的事!屯门这块地,我盯得比自家灶台还紧——敢碰粉的,早被我亲手拎出去喂海了。”
他跟秦超多年,最清楚这位老大对毒这玩意儿的深恶痛绝。战堂在屯门布的线,一半在查账,一半在盯货,连老鼠洞里飘出点异样味儿,都得报上来。
“大头,你确定没走眼?”
秦超指尖轻轻叩了两下桌面,语气不重,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宾尼仔没理由撒谎——真有漏网之鱼,早被刑堂翻出来剁碎了喂狗。刑堂那帮人,比狗鼻子还灵。
“超哥,我亲手拎回来三个散货的,嘴都撬烂了,话全一样:货,就是屯门出来的。”
大头摇头,斩钉截铁。
“阿渣。”
秦超没再多问,目光径首投向墙边。
“超哥!”阿渣一个激灵,刷地立正。
“你带人,把屯门翻一遍。天亮前,我要知道,谁在底下烧火。”
“明白,超哥!”
阿渣应声如铁,转身就走。
……
七天后,敲门声响起。
“超哥。”
阿渣推门而入,步子沉稳,眼神发亮。
“查清了?”
“查清了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“屯门西湾角,藏着一座地下制毒厂。”
原来,阿渣接令当晚便带人蹲守。连熬三个通宵,终于摸出规律:凌晨三点整,一辆印着“华氏化工”字样的厢式货车,准时进出厂区后门。车身上灰扑扑的,排气管却烫得能煎蛋——分明刚跑完长线。
再往下挖,底裤都被扒光:那工厂白天蒸馏溶剂,夜里蒸馏冰毒;账本写的是工业乙醇,仓库码的是结晶母液;连送检的质检报告,都是用隔壁废料厂的章盖的。
“华氏化工……”
秦超舌尖滚过这西个字,心头猛地一沉——这名字,他听过,而且不止一次。
咚咚咚。
敲门声又起。
“超哥。”
阿布探进半个身子。
“怎么?”
“元朗警署署长黄炳华,指名要见您。”
“黄炳华?”
秦超眼底掠过一丝微光——那把枪的事,果然兜不住了。
“请他去会议室候着。”
“是。”
等阿布关门离去,秦超盯着阿渣,只说了六个字:“这事,烂在肚里。”
“明白。”
阿渣垂眸颔首,纹丝不动。
会议室里,黄炳华端坐如钟,手指却无意识着空荡荡的枪套位置。
配枪丢了快两个月。拖得越久,越像块烧红的炭——攥着烫手,扔了惹祸。上面一旦较真,轻则勒令提前退二线,重则连退休金都要打个对折。
他不是没找过。先盯学校,再查黑市,最后顺着一条断掉的线,摸到了元朗大飞手里——结果人死了,货却进了秦门的库。
品红书院 提示:以上为《港综:和联胜疯批,开局血洗洪兴》最新章节 第19章 唇角噙笑,神情笃定!。琳琊阁主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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